酒中仙

高龄老人的相思病

啊,这个婶,是我【端着酋长热好的饭菜

铲远暗:

老人与狗不可兼得,写文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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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丸的老头有点毛病,审神者天天找他谈话。


  老头来得蛮早,穿一身蓝衣服,吊梢着眼讲自己什么天下五剑,长得很美。


  他来的时候审神者很高兴,站起来就开始跳大神,跳完抱住老头不肯放,说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半晌又A面换B面,说你是心中的日月住在这里。


  三日月半句都没听懂,审神者叫御手杵过来,说喏,他的名曲。


  御手杵也没听懂,挠头傻乐了一会儿,被审神者喊回去,乐颠颠出门远征了。


  刚到就当了队长,三日月看起来有点茫然,专往小路走,能沟就沟,绝不走boss点。


  急得审神者给他配地图,叫他看路,然而他还是专注小路,顺道带点土特产。


  审神者捧着手里20个玉钢笑得比哭还难看,嘴里还要说谢谢。


  老头笑得如沐春风,说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下一次可不许这样了。审神者说。


  结果下一次就踩到了检非违使。


  打得全队一串儿彩色气旋。


  审神者心疼几个资源,手入就算了,还要搓刀装。


  悄没声地把老头叫到墙角,把资源统统塞到他手里,说,你搓,你搓,搓几个刀装,大家分了吃。


  三日月还在发愣,审神者又吸吸鼻子提醒他,省着点花。


  老头下手就搓。


  一个绿球出现在他手里。


  审神者脸都绿了。


  “……还,还行,总不能更差了,再搓。”


  又搓出个绿的。


  审神者刚要说什么,老头手滑了一下,绿球呯地落地,碎了。


  审神者脸绿得像个菠菜,站起来,走了。


  三日月坐在原地不明所以,不是说好我是心中的日月吗。


  这天老头出阵又吃了俩金刀装。


  审神者抱着他大哭,可不能再这么吃了。


  只好去演练。


  队里六个刀清清楚楚地听到审神者骂了句脏话。


  “又是欧洲人,我操。”


  三日月抬头看了看对面。


  就再也没挪开眼。


  那把刀,他认得的。


  败北以后三日月主动找审神者谈话。


  “你是不是来检讨的。”审神者严肃地问。


  “是的。”三日月说。


  “你说说看,你到底为什么,不出手,你还骑了个……骑了个小马,你怎么就死活不动呢?”审神者败北泣不成声。


  “对面的队长……是谁?”三日月问。


  “什么队长……哦,那个,小狐丸。”审神者说。


  “我见过他的。”三日月说。


  “什么,你没见过,你婶血统非,没见过。”审神者说。


  “见过的。”三日月坚持,但像是在自言自语。


  “好好好,见过的,晓得你这么喜欢……”审神者说,“不下刀子……”


  “他会来吗?”


  “……不知道。”审神者说,“输光了,最近赌不起。”


  审神者揣着袖子缩在桌子边上,活生生一个病态赌徒。


  “会来的吧?”三日月问。


  “……会吧。”审神者照旧吸了吸鼻子,“哪天我欧了的话……”


  话没说完,三日月已经起身离开了。


  “这么不给面子,不是吧。”审神者无奈地看着三日月的背影。


  出阵的时候审神者照旧大喊:“兄弟们!跟我上街砍人去了!”


  三日月丢出个寅。


  审神者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是往这边走吧?”沟习惯了的老头突然转头问他。


  审神者的苦处他是不懂,只知道审神者跟他说“5-3boss点……好像能碰到他吧,大概。”


  那就去吧。


  本来年纪大了不太爱打架,不爱往远了跑。


  带着半大不小级别差异巨大的四队往boss点跑,有点急。墨俣的风有点大,他又不擅长打扮自己,没有发蜡的,头发被吹得凌乱。


  随便拨了两下把挡眼睛的抹开,接着往前走,一刀一个小菜比。


  怪好笑的。三日月说。


  审神者还沉浸在那个寅中不可自拔,茫然地点点头。


  到了boss点,三日月手心出汗。


  “不要怕,就是干。”审神者还想做最后的动员。


  次郎茫然地小声问:“怕什么?”


  “给吓傻了。”和泉守侧头过去小声告诉他,“三日月带队到boss点啊朋友,要拍照留念的。”


  芳龄九十四的次郎拔刀挥了挥。


  5-3轻松过。


  蓝光一阵以后面前出现一个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叹了口气说,卧槽,吃不下了。


  三日月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要徒步回本丸。


  倒是被看出来了,审神者跟上去安慰他:“总会有的,我的锅我的锅,我非,不怨你。”


  三日月都能扔出寅了,这么拼了,那肯定不是他的错。


  三日月显得有点恍惚。


  这是害相思病了。审神者偷偷跟一期一振讲,摸着一期的手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一期一振有礼地笑着,听婶讲话。


  “没狐丸能怪我吗?”婶说,“能怪我吗?”


  一期温和地笑着,手还被婶拉着。


  “……好,是怪我非。”婶冷静了一会儿,“但有个道理的,老人与狗不可兼得。”


  一期温和地笑而不语。


  说白了并没有听懂。


  “唉……”审神者唉声叹气了一会儿,让一期去陪弟弟们玩了。


  三日月在樱花树底下坐着。


  本丸的樱花常开不衰。


  审神者过去在他边上蹭了个位置。


  “再攒两天。”审神者说。


  “嗯?”老头反应迟钝地回头看婶。


  “我说资源,攒两天,就给你去赌,什么富士,什么竹,什么松,统统买。”审神者说,“拿去赌,赌出小狐丸为止。”


  “总会出的。”审神者补充到,“总是要出的,我就不信他不来。”


  “为什么?”三日月问。


  “你都等他等成这样了,心哪能嘎硬。”审神者说。


  “嗯。”三日月抬头看看樱花。


  小狐丸来的时候三日月已经四十来。


  审神者抱着小狐丸大哭,狐狸耳朵的刀手足无措。


  抬头寻求帮助,就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蓝衣服的那把号称天下五剑最美的刀,笑着冲他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小狐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怀里还有个婶,混乱间他答道:“好久不见。”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样答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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