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仙

小半篇命运坎坷的文。

存进度。


OOC。




弗朗西斯在一个干燥的正午醒来,爆炸的气流把他整个人都掀翻了:他的后脑勺狠狠地砸在了一块石头上,所幸那块石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棱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了进来,弗朗西斯眯起了眼。他还不太适应白天。他缓缓地坐起来,下了床,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死死地封住了整扇窗户。


现在他可以安静地思考了。


弗朗西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从祖母的房子带到这儿的。但是他并没有感到恐惧,惊慌和胃疼。这是凡人才会感受的,红龙永不会。弗朗西斯十分确定他是红龙。红龙能轻易咬断一个人的手指头,就像咬断法式长棍那样轻松。他是的。


该感到害怕的人是你。是的。


他静坐在床沿,两只强有力的手搭在膝盖上,像个好孩子一样端坐着。


他用舌尖湿润他的牙齿,他听到脚步声了。


 


门把手转动了半圈,发出一声脆响。司机直到完全走进房间后才松开一直握着门把手的右手。


咔。


“你是谁?”从门前走到弗朗西斯的床沿只需要三步。


“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D先生。”司机拉过放在床头柜旁边的椅子坐下。“如果你硬要求一个答案——我是那个赶到警察之前的人。”


司机本来想说他是那个救了弗朗西斯·多拉德一命并庇护这个残忍的、身上背着十三条人命的杀人犯藏在这个国家的阴影之下的人。但他不喜欢用太多形容词修饰自己,太过复杂,D先生也会感到厌恶。这听起来就像是这强壮的绅士接受了他的施舍一样。言多必失。激怒红色巨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看到弗雷迪的下场了吗?他太蠢了。


弗朗西斯观察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思考着用多大的力气来把男人的脖子拧断。


而司机对他的杀意毫不在意,他带上了给弗朗西斯的见面礼:谢尔曼一家的录像带。他在医生生前曾同她一起做过一些对“牙仙”的调查,司机欣赏“牙仙”的艺术,他甚至通过一些门路搞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那是一幅红色的抽象画,充斥着热情,骄傲,愤怒,和爱意。而弗雷迪像一个火球一样坐在轮椅上燃烧生命的时候司机对这门艺术的热情也达到了顶峰,司机不是那种把杀人当做某种神圣的使命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杀人的艺术。


红色巨龙!《国民闲话报》更改了对这位艺术家的称呼,这个名字比“牙仙”要好得多。


弗雷迪死后,医生也奄奄一息。


司机在她的病床前看着医生耗掉自己最后的活力。


“你必须找到他。”她死死捏住司机的手。“你必须找到红龙。”


司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出于安抚。


“我在担心你。”她低声说,“去找他。”


“我会的,贝蒂。”


医生的手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了。她偏着头,无神的双眼仍死死盯着司机。


司机帮她合上了双眼。


他该去找红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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