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仙

代友发:一筐奇异互怼( *′艸`*)

搞事。一个自述。没有实质内容。

存档,慢慢填。

不占tag了就。

行文流畅度一夜回到解放前,所以干脆换了个写法。

感谢氪金之神保佑,我在文风朝着译制腔一路狂奔之前硬生生的把画风掰回来了。

小学生作文水平。OOCx3。


1.

相叶雅纪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著名的造梦所的时候,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放松,他脚步轻快地踏进造梦所的大门,在内心感谢了一万次松本润的友情帮助。

造梦所的大厅安静地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大门的右手边是筑梦模型的展示,左手边是造梦师的介绍。日本在职的造梦师不多,这所东京最大的造梦所也只有八人任职,造梦所的金字招牌的照片和文字介绍占据了墙壁左上方的角落,全国范围赫赫有名的二宫和也,手撑在办公桌上,嘴角扯出了一个不怎么正式的笑容。

“您好,”相叶雅纪轻声对前台说到“我姓相叶,预约了下午三点的二宫先生。”

“二宫老师的办公室是顶楼最右边的那间,祝您梦中愉快。”

 

相叶雅纪没有做过梦。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他的睡眠质量罕见的好,但是从人类总是不满这个不满那个的思维出发,没有体验过任何梦境是一场灾难。三十三岁的成功人士相叶雅纪,出于他那旺盛的好奇心,一直在寻求让他正常做梦的方法,但是介于现代医术对大脑的研究还没有深入到那个层次,相叶雅纪的小小野望至今都只是他的小小野望。

幸运的是,挚友松本润提出了另一个可能行得通的方案,“为什么你不去找造梦师呢?那些天天跟梦境打交道的人应该会有办法吧。”松本·救世主·润君从自己的钱夹里翻出了二宫和也的名片递给相叶雅纪,“这家伙这方面很厉害的,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

于是因为松本润的一个电话,相叶雅纪现在站在了造梦所最让人想光顾的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2.

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二宫和也的办公室装修的像卧室一样,相叶雅纪有那么几秒在怀疑他不是在价格高昂的造梦所而是去了朋友的高级单身公寓做客。造梦师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外套的主人盘腿坐在柔软的羊毛毯子上玩儿游戏,衬衫的袖子挽到了小臂,领口敞着,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这个画面的冲击性太大了,相叶雅纪在内心谴责了一下三秒前那个居然不想打扰到造梦师玩儿游戏的自己。毕竟呆在这办公室的每一秒钟都是他花了不少钱买来的。但他仍在犹豫要不要走上前去打断二宫和也,直到后者感受到他强烈的目光把注意力从掌机上移开抬头看他。

“相叶君是吗?”二宫和也站了起来,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并示意相叶雅纪到他对面坐下。相叶雅纪一边轻声说请多指教一边听话坐下。

“你的特殊情况我已经听J跟我说了,坦白来说,很有意思。”二宫和也把一份还没有订好的资料递给了相叶雅纪。“不过有一点我需要事先声明,我可能会采取非常规手段,如果非常规手段可行的话。唔,不过,当然,你的大脑安全是最大的前提,这点还请你放心。”

相叶雅纪把手里的资料对整齐平放在桌上,扯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就拜托nino啦。”

 


存档,陈年老文

没脸占tag。
说不定会填。

1. 

在Valentine的芯片炸掉了大半政府要员的脑袋之后,那些被关在雪山基地的正常人即使回来了也难以维持一个国家的正常运转。

尤其是美国这个人人都有两三把枪的国家。 

“天佑美利坚!”我朝新任上司挥手,“我得去医院一趟,我的睡美人醒了。”

 “你是说你那个老年痴呆的舅舅?” 

“说话放尊重一点,Joe,V-神经电波的影响还没完全消除呢。”

 “我不能指望你去医院之后还能回来继续工作,对吧?” 

想什么呢?我转过身,万分诚恳的对他说:“做梦吧。” 

在公共交通系统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赶路的选择就变得单一了:徒步。所幸医院离我工作的地方不算远。今天天气不错,够温暖,但不至于担心会晒黑。街上的人比平时少了一半,另一半多数都是伤员,说实话,走在他们中间我仍有顾虑会不会突然就打了起来,就像快闪一样,一个信号,然后所有人都疯了。 

医院忙得不可开交,我刚走进去就看到不少几天前打群架负伤的人排队候诊,也是够稀奇的,以前人们还老抱怨去医院贵呢。说起来我很好奇在医院打起来的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样的?医生会用手术刀捅人吗?大概是因为我幸运地避开了两次神经电波:教堂那次和第二天所谓的V-Day那次,没有切身感受过这种愤怒充斥大脑丧失理智的感觉,医生打人的时候还能思考怎么直击要害吗——操,刚才走过去的那个护士脸上被针扎了多少次?

 一路上都有人为我的毫发无损投来惊异或者妒忌的目光,有个被打肿了一只眼的小男孩儿还在电梯旁边朝我招手呢。我大致估算了一下有多少人在等电梯,得出的结果让我不得不选择走楼梯上6楼。楼梯里的血还没有被清理干净呢,还有疑似脑浆的东西,我猜。不过我不在乎这个,我该赶紧上楼给艾洛公主献上一个吻手礼了。


 医生说伤者的情况不错,醒得算快的了,但脑部受损的具体症状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我直截了当的问了是会失忆还是脑瘫,但这两种结果都不能满足我救人的初衷。医生领我到他的病床前,他正靠在床上看新闻。

 “Virginia Hart.”我向他做自我介绍,祈祷着我救的是个被瓦伦丁那见鬼的神经电波影响的正常人而不是一个反社会的疯子。

 “Harry Hart.”他轻握了一下我伸出去的右手,礼貌又不轻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不用谢,欢迎来到美利坚合众国。”我搬了根凳子坐到了他的左手边。“你睡着的时候全世界都得了狂犬病,见人就咬,最近医院可热闹了。” 我当然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和疑问。“医生说你脑部受了重创——谁脑门儿上挨了一枪都这样,所以失忆啊情感障碍啊都挺正常,你还记得你吃枪子儿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许久没有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上去倒还想的挺认真专注的。我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坐姿。 

“抱歉我没能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说着一口优雅的牛津腔,“事实上我记得的东西很少,大多都是一些零碎的片段,一个名字,一串数字或者几个影像。不过我能想起来我大概是去了一个教堂。” 你在教堂里杀了七十多个人,老兄!

“南方林间传教会,肯塔基州的一个仇恨组织,里面是一群疯子。”我毫不掩饰我的厌恶,他皱了下眉头。“你信教吗,Harry?” 

“我想我应该是个无神论者。”他温和地笑,“我该如何称呼你呢,女士?”

 “Harriet就好。”

Joe给我打了电话,说什么紧急情况人手不够要我立马回去。哈,人手不够!我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告诉Harry我晚点再来看他,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虽然我觉得他永远不会打这个电话。
“所以你最好告诉我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要我抛下我老年痴呆的舅舅孤苦伶仃的躺在医院。”
“还记得我们的老朋友Old Bill吗?”
“不记得了。”
“Come on,Virginia,你四年前盯他盯的可紧了。”
“而现在我在修他妈的自行车。”
“情况很复杂,Virginia,MI5的人现在在我的办公室里,整栋楼里的人都没有你了解Old Bill.”
我猛得推开办公室的门,“那就给我足够的理由说服我。”
“Valentine的技术被你的朋友截获了,还有一些重要情报。”坐在办公室的一个西装男开口了。
乖乖,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英国人讲话了。
“这是Agent Uwin和Agent Morton,”Joe向我介绍这两位外国朋友,“Agent Hart.”
“幸会。”对面的两个人都一副绅士作派,可千万别告诉我MI5的启蒙教材是《007》。
“幸会。”我同他们握手,“我们现在开始?”

Old Bill,我的好朋友。要是上帝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把狼牙棒塞进他的屁眼。

624更新《细水长流》终宣&预售

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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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声明:特典是r18,前三赠送,看清水的妹子不用买了。


以及,明信片是从宣传图和插图里挑出来的,买了书可以不用买,买不起书的可以买明信片嗯……【bu


除了炎都o还有魔都o。


画手跑单两个然而还是艰难的产出了


求扩散






 @焚砚 


 @凉夜听雪_高三是什么鬼 


 @川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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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灰/九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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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璕熠 


 @陆玖诃 


有妹子求明信片的图,补充一下



技能废,求不喷。



同场景下黄少天与周泽楷发言对比整理

还真是…直击灵魂的对比【。

站在冰霜森林的中心呼唤爱:

首先,感谢LO主:的资料,以及蒼猩未涼 丿—丿 两位姑娘的整理。


黄少台词整理我直接用的现成资料。作为周粉,我,我……我实在是对黄少台词整理有心无力啊2333333333!!!!去标点脱水都差点搞死我23333


做整理的时候整个人都笑得不好了2333333333333全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飞起,直观的知道了为什么荣耀位面媒体爱拿他们两个作对比了……因为实在是太对比鲜明,效果拔群,直击灵魂


首栏写了去掉标点之后,单统计字数的结果。黄少11000+,小周不到两百,达成成就:台词67.2倍杀


下面直接上图,大家直观感受。


我什么都不想说。


就是。








补充:


第八季蓝雨对轮回决赛,第一场比完之后的采访:


没有细讲黄少采访说了什么,但是给出的形容是“又是对记者录音笔电池的一次考验,大家努力在大长篇中寻找有价值的东西”
小周是“一系列的嗯啊哦”“很高兴”“很出色”“没有时间看呀”


高龄老人的相思病

啊,这个婶,是我【端着酋长热好的饭菜

铲远暗:

老人与狗不可兼得,写文求刀。


————————————————————


  本丸的老头有点毛病,审神者天天找他谈话。


  老头来得蛮早,穿一身蓝衣服,吊梢着眼讲自己什么天下五剑,长得很美。


  他来的时候审神者很高兴,站起来就开始跳大神,跳完抱住老头不肯放,说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半晌又A面换B面,说你是心中的日月住在这里。


  三日月半句都没听懂,审神者叫御手杵过来,说喏,他的名曲。


  御手杵也没听懂,挠头傻乐了一会儿,被审神者喊回去,乐颠颠出门远征了。


  刚到就当了队长,三日月看起来有点茫然,专往小路走,能沟就沟,绝不走boss点。


  急得审神者给他配地图,叫他看路,然而他还是专注小路,顺道带点土特产。


  审神者捧着手里20个玉钢笑得比哭还难看,嘴里还要说谢谢。


  老头笑得如沐春风,说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下一次可不许这样了。审神者说。


  结果下一次就踩到了检非违使。


  打得全队一串儿彩色气旋。


  审神者心疼几个资源,手入就算了,还要搓刀装。


  悄没声地把老头叫到墙角,把资源统统塞到他手里,说,你搓,你搓,搓几个刀装,大家分了吃。


  三日月还在发愣,审神者又吸吸鼻子提醒他,省着点花。


  老头下手就搓。


  一个绿球出现在他手里。


  审神者脸都绿了。


  “……还,还行,总不能更差了,再搓。”


  又搓出个绿的。


  审神者刚要说什么,老头手滑了一下,绿球呯地落地,碎了。


  审神者脸绿得像个菠菜,站起来,走了。


  三日月坐在原地不明所以,不是说好我是心中的日月吗。


  这天老头出阵又吃了俩金刀装。


  审神者抱着他大哭,可不能再这么吃了。


  只好去演练。


  队里六个刀清清楚楚地听到审神者骂了句脏话。


  “又是欧洲人,我操。”


  三日月抬头看了看对面。


  就再也没挪开眼。


  那把刀,他认得的。


  败北以后三日月主动找审神者谈话。


  “你是不是来检讨的。”审神者严肃地问。


  “是的。”三日月说。


  “你说说看,你到底为什么,不出手,你还骑了个……骑了个小马,你怎么就死活不动呢?”审神者败北泣不成声。


  “对面的队长……是谁?”三日月问。


  “什么队长……哦,那个,小狐丸。”审神者说。


  “我见过他的。”三日月说。


  “什么,你没见过,你婶血统非,没见过。”审神者说。


  “见过的。”三日月坚持,但像是在自言自语。


  “好好好,见过的,晓得你这么喜欢……”审神者说,“不下刀子……”


  “他会来吗?”


  “……不知道。”审神者说,“输光了,最近赌不起。”


  审神者揣着袖子缩在桌子边上,活生生一个病态赌徒。


  “会来的吧?”三日月问。


  “……会吧。”审神者照旧吸了吸鼻子,“哪天我欧了的话……”


  话没说完,三日月已经起身离开了。


  “这么不给面子,不是吧。”审神者无奈地看着三日月的背影。


  出阵的时候审神者照旧大喊:“兄弟们!跟我上街砍人去了!”


  三日月丢出个寅。


  审神者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是往这边走吧?”沟习惯了的老头突然转头问他。


  审神者的苦处他是不懂,只知道审神者跟他说“5-3boss点……好像能碰到他吧,大概。”


  那就去吧。


  本来年纪大了不太爱打架,不爱往远了跑。


  带着半大不小级别差异巨大的四队往boss点跑,有点急。墨俣的风有点大,他又不擅长打扮自己,没有发蜡的,头发被吹得凌乱。


  随便拨了两下把挡眼睛的抹开,接着往前走,一刀一个小菜比。


  怪好笑的。三日月说。


  审神者还沉浸在那个寅中不可自拔,茫然地点点头。


  到了boss点,三日月手心出汗。


  “不要怕,就是干。”审神者还想做最后的动员。


  次郎茫然地小声问:“怕什么?”


  “给吓傻了。”和泉守侧头过去小声告诉他,“三日月带队到boss点啊朋友,要拍照留念的。”


  芳龄九十四的次郎拔刀挥了挥。


  5-3轻松过。


  蓝光一阵以后面前出现一个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叹了口气说,卧槽,吃不下了。


  三日月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要徒步回本丸。


  倒是被看出来了,审神者跟上去安慰他:“总会有的,我的锅我的锅,我非,不怨你。”


  三日月都能扔出寅了,这么拼了,那肯定不是他的错。


  三日月显得有点恍惚。


  这是害相思病了。审神者偷偷跟一期一振讲,摸着一期的手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一期一振有礼地笑着,听婶讲话。


  “没狐丸能怪我吗?”婶说,“能怪我吗?”


  一期温和地笑着,手还被婶拉着。


  “……好,是怪我非。”婶冷静了一会儿,“但有个道理的,老人与狗不可兼得。”


  一期温和地笑而不语。


  说白了并没有听懂。


  “唉……”审神者唉声叹气了一会儿,让一期去陪弟弟们玩了。


  三日月在樱花树底下坐着。


  本丸的樱花常开不衰。


  审神者过去在他边上蹭了个位置。


  “再攒两天。”审神者说。


  “嗯?”老头反应迟钝地回头看婶。


  “我说资源,攒两天,就给你去赌,什么富士,什么竹,什么松,统统买。”审神者说,“拿去赌,赌出小狐丸为止。”


  “总会出的。”审神者补充到,“总是要出的,我就不信他不来。”


  “为什么?”三日月问。


  “你都等他等成这样了,心哪能嘎硬。”审神者说。


  “嗯。”三日月抬头看看樱花。


  小狐丸来的时候三日月已经四十来。


  审神者抱着小狐丸大哭,狐狸耳朵的刀手足无措。


  抬头寻求帮助,就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蓝衣服的那把号称天下五剑最美的刀,笑着冲他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小狐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怀里还有个婶,混乱间他答道:“好久不见。”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样答挺合适的。



王良景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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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篇命运坎坷的文。

存进度。


OOC。




弗朗西斯在一个干燥的正午醒来,爆炸的气流把他整个人都掀翻了:他的后脑勺狠狠地砸在了一块石头上,所幸那块石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棱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了进来,弗朗西斯眯起了眼。他还不太适应白天。他缓缓地坐起来,下了床,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死死地封住了整扇窗户。


现在他可以安静地思考了。


弗朗西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从祖母的房子带到这儿的。但是他并没有感到恐惧,惊慌和胃疼。这是凡人才会感受的,红龙永不会。弗朗西斯十分确定他是红龙。红龙能轻易咬断一个人的手指头,就像咬断法式长棍那样轻松。他是的。


该感到害怕的人是你。是的。


他静坐在床沿,两只强有力的手搭在膝盖上,像个好孩子一样端坐着。


他用舌尖湿润他的牙齿,他听到脚步声了。


 


门把手转动了半圈,发出一声脆响。司机直到完全走进房间后才松开一直握着门把手的右手。


咔。


“你是谁?”从门前走到弗朗西斯的床沿只需要三步。


“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D先生。”司机拉过放在床头柜旁边的椅子坐下。“如果你硬要求一个答案——我是那个赶到警察之前的人。”


司机本来想说他是那个救了弗朗西斯·多拉德一命并庇护这个残忍的、身上背着十三条人命的杀人犯藏在这个国家的阴影之下的人。但他不喜欢用太多形容词修饰自己,太过复杂,D先生也会感到厌恶。这听起来就像是这强壮的绅士接受了他的施舍一样。言多必失。激怒红色巨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看到弗雷迪的下场了吗?他太蠢了。


弗朗西斯观察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思考着用多大的力气来把男人的脖子拧断。


而司机对他的杀意毫不在意,他带上了给弗朗西斯的见面礼:谢尔曼一家的录像带。他在医生生前曾同她一起做过一些对“牙仙”的调查,司机欣赏“牙仙”的艺术,他甚至通过一些门路搞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那是一幅红色的抽象画,充斥着热情,骄傲,愤怒,和爱意。而弗雷迪像一个火球一样坐在轮椅上燃烧生命的时候司机对这门艺术的热情也达到了顶峰,司机不是那种把杀人当做某种神圣的使命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杀人的艺术。


红色巨龙!《国民闲话报》更改了对这位艺术家的称呼,这个名字比“牙仙”要好得多。


弗雷迪死后,医生也奄奄一息。


司机在她的病床前看着医生耗掉自己最后的活力。


“你必须找到他。”她死死捏住司机的手。“你必须找到红龙。”


司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出于安抚。


“我在担心你。”她低声说,“去找他。”


“我会的,贝蒂。”


医生的手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了。她偏着头,无神的双眼仍死死盯着司机。


司机帮她合上了双眼。


他该去找红龙了。